30
July
2008

人类一思考3

晚上十一点,我坐在一家叫棉花俱乐部的爵士酒吧的吧台上喝酒。一个短发的,面目狰狞的waitress匆匆路过吧台,扔下一句:三杯(上海口音)tequila shots。调酒师倒了三个shots,加上柠檬和一瓶盐。waitress如风般卷过,带走shots的同时,有一种非常purposeful的高昂。

我突然觉得整件事很滑稽。就好像在boston的Newberry St.或者Austin的六街上开了个生意特火的评弹社似的滑稽。退一步,甚或我去了六街上的一个Jazz bar,Bar肯定不滑稽,我却滑稽。好比一个老美在天蟾舞台和大家一起摇头摆尾给京剧打拍子一样滑稽。

如果你以为我想说是老中肯定不懂Jazz,或者老美肯定不懂京剧,那么你误会了。

12
July
2008

无题1

今天是我们欧洲悠长假期的最后一天。小胖歪在床上看书,我在网上瞎逛。随手打开几张旺旺的照片,给小胖看。小胖哭了。